逼仄的楼道内响起一连串急促的撞击声,楼梯顶上的感应灯不知道坏了多久,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亮。
楚炀揉着脑袋爬起来,费力的靠坐在墙边,入眼一道狭窄的木楼梯,两侧墙上的石灰剥落,爬满成年累月的油污。
他刚刚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楚炀重重喘了几下,回过神,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心跳还在。
他前一秒的记忆,停留在自己快死的一刻,眼一闭,居然摔到一个了完全陌生的地方。
楚炀搭着油腻腻的墙壁,顺着楼梯来到二楼。
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不到十个平方。房子破旧,走路的时候,长条形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噪音。
房顶中央吊着一只裸露的灯泡,摇摇欲坠。钢丝床上的被子掀得乱七八糟,一大半都垂到了地上。
紧挨墙壁侧翻着一张简易桌子,一只瓷碗碎在边上,碗里还剩了大半碗的挂面,汤汤水水洒了一地。
仅有的一只五斗橱,五只抽屉叠得横七八竖,里面的衣服像破烂似的,扔在又湿又油的地板上。
整个房间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龙卷风的洗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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