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沙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五年前能量之源不知因何受到污染,大量火毒四处乱窜,祸害所有火系的战士和法师,在各种措施都无效之时,他作为守护战士被派下来清理火毒,可是任凭他用尽所有手段都无能为力,只能将火脉一步步封堵,将尽可能纯净的能量留在火之国中央的位置,而被污染的部分一点点被驱逐到国家边缘。

        在这种火毒的攻击下,能量之源为了保全自己,破裂成碎片,分散到岩浆河中,若不是百里夜行被推入河中,这些碎片恐怕永远都不会重新合为一体,如此过不了几年,火之国将不再有能量之源,而失去能量之源,火之国也将无法产生新的战士和法师,数十年后只有被其他国家吞并的命运。

        狂沙看着百里夜行,心情十分复杂,这个男人不是火之国的战士,而且只是个初出茅庐的二级战士,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他不惧岩浆的灼烧,得到能量之源的认可呢?

        他心中对这种未知力量颇为忌惮,也心怀敬畏。

        从狂沙这里问不出什么,百里夜行和沈时度都知道沈时度的能量不属于现有五大能量中的任何一种,所以在沈时度身上发生点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们一点都不奇怪,可现在问题是这出格的现象出现在了百里夜行身上,从一开始到现在,百里夜行始终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与其他战士不一样的地方,或许力气大点,攻击力强点,但这只是个体差异,并不是性质上的区别。

        而且......先不说别的,一直这么挂在墙壁上就不太像样子,百里夜行和沈时度小声交换了下意见,确认狂沙不再狂暴之后,两人就从墙壁上跳了下来,三个光膀子男人站在龟壳船上漂在能量之源旁边沉思。

        百里夜行之前感受到火之国能量之源的求救信息,这会儿靠得近了,感受就更明显了,他伸出手轻轻按在了能量之源上,能量之源亮起了一丝丝光晕,仿佛在回应一般,百里夜行扭头对沈时度说:“它病得不轻。”

        沈时度也半跪下来,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将手指放在能量之源上,发现没有灼伤后便放心地将整只手放了上去,能量之源似乎更委屈了,甚至有些激动起来,一圈圈红色涟漪在水面上荡开,沈时度手腕上打死不肯出来的图腾与之呼应,发出耀眼的光芒。

        沈时度眼前一黑,再亮起来就是另一幅景象。

        他看到了一颗纯净的火之国能量之源在炽热的岩浆中闪耀着温暖明亮的光芒,看到声势浩大的祭拜活动,人们在衣着华丽的王族的带领下向能量之源所在的火山跪地叩拜,诉说国泰民安的愿望,而后便有星星点点红色光点从火山中徐徐飘出,人们怀揣着希望接受那些光芒,之后便有人觉醒,有的觉醒为力量强大的战士,有的觉醒为巫,当然也有没有觉醒的人,但是他们依旧虔诚跪地,向能量之源祈祷。

        画面如同开了倍速变得飞快,但是沈时度却能牢牢记住每一帧画面。

        在火之国能量之源的恩泽下,越来越多的战士和巫出现,火之国变得强大繁荣起来,他们盛产陶瓷类的产品,运往其他各个国家,换取缺乏的水源蔬菜谷物粮食等,人们过着平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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