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没见过这么犯贱的人”,万垂云咬牙切齿地说,手下一用力,剁下一大块鱼肉来。

        沈时度默默烧了一锅开水,百里夜行把野鸡放进去烫了拔毛,他们都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也知道了万垂云口中的贱人是谁。

        原来万垂云去河边宰鱼的时候,路过土碑的帐篷,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他转头一看,竟是那个猫族少年被赤身裸体地扔了出来,身上满是伤痕,土碑出来踩了他一脚,然后又把他拎了回去。

        万垂云见不得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好心好意跑进去说送土碑一条鱼,请他莫要再打了,土碑收了鱼倒也没有再为难那个少年。

        万垂云在河边刮了鱼鳞,掏出了不能吃的杂碎,然后把鱼洗得干干净净,刚走出去两步就听见后面有声音,一看竟是那个猫族少年在捡他扔掉的鱼杂碎吃。

        那鱼杂碎又腥又苦如何能入口,那少年是猫族又不是真正的猫,总归还是人的。万垂云心下不忍,回过头拿了一些肉干给那少年,劝他离开土碑,还拿出了伤药给他治伤。

        谁料那少年吃了肉,也抹了药,听说要离开土碑之时就突然变了脸,屁股一甩恶气冲冲地说了一句你懂什么就跑了。

        于是万垂云又亲眼看着他跑回了土碑的帐篷......

        “这人有什么毛病啊,受虐狂吗,你说这受虐狂就受虐狂,个人爱好咱管不着,但是我给他吃的给他药,他就那么对我?没良心的!”万垂云叽叽歪歪诉说着心中的不满。

        沈时度摇头说:“那你别拿鱼撒气,瞧这鱼切的......”

        他把那条切成小段的鱼从万垂云刀下救了出来,又说:“我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孩子或许觉得跟在土碑身边有吃有喝日子比较好过,都是为了生存,个人选择而已,你也别气了,我炖酸汤鱼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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