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子并没有遮着掩着,大方地承认道:“我是原是金之国二王子,萧雨。”
“原是?”
“没错,这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我被驱逐了,所以现在只能在边境之城开一家武器铺子”,萧雨无奈耸肩,故作轻松地说:“如你们所见,我的眼睛看不见了,腿也不太利索,我已经锻造不了武器了。”
他微微低头,伤感到:“于王室而言我已经是个无用之人了,而且因为那柄功亏一篑的神品武器,我为王室带来了灾难,所以,现在我是个罪人。”
沈时度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八卦之心,问:“发生了什么?”
萧雨似乎说的有点多,有些疲累,对铁山说:“你说吧。”
铁山愤愤地说:“其实不是我们主人的错,那柄神品兵器是圣地订做的,国王大人不敢违拗圣地的意愿,即便金之国大法师在闭关中也依然接下了这个活,他对两位王子许下承诺,谁能做出神品兵器谁就能继承王位,大王子本身锻造能力不如我们主人,便想了歪主意,让主人的眼睛在锻造过程中被锻造之火灼伤,主人吃痛,双腿跪在滚热铁水之中,如此便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百里夜行问道:“如此应该是大王子受罚才对,怎么会驱逐二殿下呢?”
萧雨笑笑,说:“这些父王知道,只是王位总要有人继承,圣地那边也要有个交代,所以健全的犯了错但是依然可以继续铸造武器的孩子和双目失明从此与铸造无缘的孩子,哪个留下,哪个顶罪,他根本没有犹豫。”
“这真是岂有此理!受害者还有罪了?”万垂云愤愤不平。
一旁的铁山拳头捏的咯咯响,百里夜行看看他,又看看萧雨,最后目光落在沈时度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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