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雨过后,天气又凉了几分。

        一片死气沉沉的枯叶落到地面的积水中,转了不到两圈就被一只惊慌逃窜的老鼠踩到了泥土里。

        沈时度很饿,但他忍住了没去追那只老鼠,虽然他知道那老鼠最终也会落入其他人口中。

        或许也会出现在今晚奴隶主们分下来的汤里。

        是的,奴隶主。

        沈时度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与这个词产生什么关联,一个月前他还衣冠楚楚在写字楼里熬夜加班怼方案,一个月后他已经快习惯在闭塞拥挤简陋的集中点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了。

        这短短的一个月里发生了什么呢?

        他所在的世界崩塌了,是真正意义上的崩塌,毫无准备的崩塌。

        高楼大厦毫无征兆坍塌,大地开裂,海啸的新闻每天都出现在电视里,再后来,电视也没得看了。

        电力系统完球了,一切都完球了。

        人们不得已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接受了一个现实,这世界要完,他们要灭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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