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这种事情一旦做了出来,就容不得自己去后悔了。

        外面惊雷阵阵,宁飞霜好似是下定了某种诀心一般,死死地握住了手中的剑。

        无论未来他做了什么,他都不会为此刻的选择后悔,只要能够复仇,将折磨自己二十多年的心魔斩除,未来他会失去什么他都无所谓了。

        幼年时期,鲜血溅在了脸上,此刻仿佛还能闻得见那种腥臭的味道。

        不能忘、不敢忘,放弃复仇的宁飞霜就不会是宁飞霜了。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沈独低头看着他,不说话。

        “我倒希望你能杀死我,罢了,放点水给你也无妨,反正我也活腻了。”

        宁飞霜没有听见他在讲什么,说到底,沈独的故事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天天蹲在青山派里,搞得苦大仇深的,也没听他讲过一句自己能听得懂的人话。

        宁飞霜的目标就简单很多了——杀死沈独,杀死逼死他母亲的几个贱人,仅此而已。

        雷声愈来愈响,雨点稀里哗啦地打在了门外,这场雨下过之后,天气会转凉,万物逐渐寂静,秋日正是肃杀之季。

        江湖是隐约传出了一点点风声,长安古意被青山派把持。

        说是风声,也不能算是风声,只有极少的几人知晓,再多的人也只认为这把剑依旧在遗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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