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在说什么?”

        乌衔玉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说。”

        他是想要抗拒内心的这股莫名而来的心动,他是想要让自己变得正常,他写了长长的一封信,详细记载了从慕青萍晚间吃什么,到魔教之内一日的日常活动,写完了就埋在了魔教外的一棵大榕树下,自会有人把自己的信挖走,带回到重檐楼之内。

        乌衔玉对自己的这种行动,还有些唾弃。

        明明慕青萍和周邪对他这么好,他还要写信去告密——虽然他写的内容宛如流水账,根本算不得什么秘密,可乌衔玉就是觉得有些愧疚。

        他傻乎乎地跟着慕青萍说道:“教主,要不你向善去吧?”

        慕青萍像盯白痴一样盯着他:“向善?老子没把你活剥了,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善人了,你不要要求太多。”

        乌衔玉只得垂头丧气地走了,写下日记“慕青萍今日有些生气,扬言要将弟子活剥。”

        乌简见到了乌衔玉传回来的情报,简直无语了。

        “他看起来跟慕青萍、周邪的关系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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