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水融着血,浇筑在地面之上,哀艳地恰似一朵秀色的月季,红得夺目。

        红色的血,红色的衣,红色剑,万千种不同样式的红都熔化进了一个人的眼睛里,杀出一阵肃穆的乐曲。

        将人的惨叫做兵器碰撞的伴奏,本该是一场占据了绝对胜负的征战,此刻竟也能被一个人两把剑杀得五五分。

        封潇没有动,静坐在主位之上,看着被血玉剑的光华所蛊惑之人向着慕青萍进攻。

        明明他是杀害苏秀玲的凶手,可是就算在眼前的凶手,慕青萍也被拥挤的人群挤得难以向前寸步。

        那就杀吧,把眼前的阻碍全部杀掉。

        人也好、剑也好,在此刻慕青萍的眼中世间万物都变成了一团红色的丝线,纠缠着他无法前行。

        一刀、一剑,血溅涌出来,喷在了脸上,加速了心脏的鼓动。

        杀、杀!

        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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