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逝水醒了,容淳也不要小太监给他换衣裳了,拖着解到一半的礼服,就走到江逝水面前:“逝水哥哥脱,他们手笨。”

        同江逝水待久了,他在江逝水面前,才像个寻常孩子,也会撒娇。

        朝服厚重,大人穿久了都觉得闷。江逝水坐直起来,帮他将朝服上繁复的系带解开。容淳站在他面前,侧举起双臂,同他说些闲话:“方才亚父说,今年夏天要去行宫玩儿,逝水哥哥也去吗?”

        江逝水只是看了一眼李重山,李重山便顺势坐到他身边,还替他回‌答:“去,逝水也去。”

        “那就好。”

        帮他脱下礼服,江逝水转头从铜盆里捞起巾子,拧干了给他擦脸。容淳向来天真,看不出他二人之间古怪的气氛,只是笑嘻嘻地道:“我只去过‌一次行宫,上次和镇南小王叔一起去的。那儿有一个马苑,到时候逝水哥哥教我骑马。”

        江逝水笑了笑‌,随口问道:“你怎么不让燕郎教你?他不就是从马苑出来的吗?”

        站在一边捧着衣裳的小太监赶忙弯腰行礼:“奴才卑贱,马术低劣,自然教不得陛下。”

        “看吧。”容淳撇了撇嘴,“他又教不了……”

        话音刚落,不知是哪句话戳中了李重山的心肺。他低声斥了一声:“皇帝未免太过狂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