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艳阳高照。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衣服倒是只脱掉了外套,他缓了缓给自己的腿部做了遍按摩,这才松了一口气。
想下床了。
轮椅就在床边整整齐齐地放着。
是贺煙把他送来的吗?
那贺煙去哪了呢?
白嘉禾挣扎着坐到了轮椅上,推着自己往房间外走去。
外面似乎是个客厅。
这是间套房?
白嘉禾疑惑的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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