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禾听到声音,手微微动了下:“那,可以跟我出去喝一杯吧?”
贺煙:“喝酒吗?”
白嘉禾点了点头,拿上了桌子上的钥匙:“嗯,去喝酒。”他想喝酒了。
贺煙:“好,那我去接你。”
白嘉禾已经打开了门锁,推着自己走了出去:“好,我在巷子口等你。”
挂掉了电话,白嘉禾仰头看了看楼道顶上,那颗已经沾满了污渍的电灯泡还在亮着,忽闪忽闪的。
然后转过来关上了门,拿钥匙锁上了,又转身,推着自己进了电梯。
电梯关上时的一瞬间,白嘉禾的眼角落了一滴泪,很快就滴在了衣衫上,消失不见了。
……
这胡市的天最近阴晴不定的。
好像又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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