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捉着面前人的下巴,我凑上前去,吮吻着对方的唇,说出口的话语,沙哑且充满蛊惑意味,“不用害怕宝贝,很快……我们就会迎来自由,届时,我们就能获得真正的解脱……”
他不明白我话中的意思,仍旧懵懵懂懂地看向我。
为了让他忘掉那一切不愉快的经历,我煞费苦心。
当没有人格出面去接管这具身体的时候,作为主人格的他就会恢复意识重又开始面对那早已让他无所适从的人生。
他没有办法面对现实,他试图逃避,我企图跟他对话,却害得他被养父母当成疯子对待。
没办法跟镜中的我对话后,他开始写日记,每天当他睡着过后,我就会接管身体,看过他白天的日记后,我会予以回复。
因为我们的笔迹并不一样,这本日记被当做他早恋的证据,且是跟同性早恋的证据。
最后,我们被这对庸俗的家长送进了戒网瘾中心。
天知道可怜又懦弱的他待在这种地方是怎么熬过去的,他无数次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每当那个时候我都会趁机主导身体,就着仅存的自由时间作好准备工作。
我对那些被关押在里边的学生们进行潜移默化的洗脑,同时对管教我的教官开始进行循序渐进的催眠。
终于,我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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