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顾以寒还没靠近,江斐拉着江靖易三步两步地离开原地,往太古剑宗停核舟的地方去了。
上到甲板处,江斐才回应江靖易的关心,“没有事啦爹爹,就是我最近看见顾以寒就犯恶心。”
“……”江靖易认真地看了一下江斐的神情,不似作伪。
尽管近年来江斐外出游历回来后,总是顾以寒前顾以寒后地与他说个不停。都说得他心里有种女大难留的酸胀与不舍了,但当江斐似乎与顾以寒闹起别扭来时,江靖易还是尽量“客观中正”地评价:“不舒服那我们以后就不看他。”
“……”本来觉得有点难解释地江斐被江靖易无与伦比地共情能力震惊了一下。
她踌躇了一下,想着不如与向来疼爱她的爹爹直说了:“爹,我想退婚。”
“……”江靖易难得沉默着没有回应江斐的要求。
他想了一下,斟酌着开口:“我听说女儿你和顾以寒前段时间闹了些不愉快,本来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老一辈不该掺合太多,我便也没说。是发生了什么吗斐斐,你和爹爹说说。”
“……”江斐暂时没想起此时此刻她与顾以寒闹的矛盾是什么。
见她语塞答不上话来,江靖易叹了口气,忧愁着语重心长:“若只是闹脾气的话,斐斐,婚姻大事还是不可儿戏的。”
江斐丧气地叹了一口气,她要怎么和爹爹说这个世人眼中的天之骄子,父亲满意的佳婿良人,日后会负心至此,与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徒弟罔顾人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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