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最怕女人哭了,一下子蹦到最后面躲在江安身后,伸出一个脑袋说,“你别太过分了,是咱们小支书心软,不然哪有你的份!”
“本来庆生说只给你三十,是小支书又给你掏了二十!”
江安本来还想和善的劝两句,见刘颖是咬死了是她害得乐乐落水去世脸色也渐渐淡了下来。
把钱收回来放在桌面上,江安问道,“你到底是为了给乐乐讨一个公道还是为了要多一点钱?如果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良心过得去吗?这可是乐乐的人血馒头。”
刘颖眼珠子转了几圈,哭道,“什么良心不良心的,我当然又要讨公道又要钱。乐乐本来好好的,要不是你们开了水坝他也不会跑到那里去玩,要是不去那里也不会掉下去,这不怪你们怪谁?!”
江安抱起手臂,“既然这样,按照你的说法,是不是乐乐不来村里就没事?”
“那当然了。”
“可把乐乐带回村子里的恰恰是你啊,刘颖。”江安一字一句的叫出她的名字,“五十块,这是村子里和我给你们的补偿,你到底要不要?硬要讨公道我也不怕,咱们完全可以去警察面前问个明白说个仔细。”
刘颖不甘心的抽泣了两声,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穿着的白帆和头戴的柳枝帽都被她弄的脏兮兮的。
“你狠!”
她去拿钱的时候陈涛眼疾手快的把江安的手拨开,不让她碰触到刘颖手里的柳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