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安一想,这理说得也对,继而拧着眉道:“今天你可看见了我的那位夫子。”
“自然是看见了,那个时候妾身还吃了妻主喂的半碟子酥桃。”好在先前吃了半碟子酥桃,才不至于让他在后面顶着空荡荡的肚子回院里。
“妾身还知道,妻主的那位夫子,那么多年未曾嫁人便是带着继续嫁给娘亲的主意。”甚至到了最后,更恬不知耻的嫁给了自己的妻主。
他现在只要一回想起上辈子发生的那些事,便是恨得一个牙根痒痒。
“嗯哼,看来以后得多给你吃点桃酥补补脑子才行。”眼眸半弯的林清安抚摸着手下人那柔软如丝绸的发,那种触感像极了在抚摸一只皮毛光滑水亮的水獭。
“妾身本来就很聪明的好不好,哪里是那几个桃酥的功劳。”谢曲生娇嗔的瞥了她一眼,这一眼当真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夸你两句你还开上染房了,还有快睡你觉去。”林清安有些好笑的将人往里头推了推,省得她等下睡的位置过于可怜。
“一起睡,妾身的床分妻主一半。”
“这床本就有我一半。”林清安看他那个不安分的样,直接用锦被将人给包裹起来,好来个眼不见为净。
担心他半夜又会闹起什么幺蛾子,不忘加了句,“忘记了明日还要上山吗,难不成你还想带着两个黑眼圈见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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