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好好吃饭。”强忍着羞涩的林清安将他的手拍开,示意他坐好,还有他这样成何体统。
“妻主,你看这芝麻炸酥皮是不是放久了,都有些湿了。”
“纤云觉得没有啊。”正埋头啃着排骨的公孙纤云还特意抬起头看了几眼,确定那芝麻炸酥皮还香香脆脆的,可是主夫为什么说湿了?
简直好生奇怪?
“有没有湿,妻主自然会知道,是不是啊,妻主。”谢曲生笑眯眯的将那芝麻炸酥皮放在她的碗里,就连他们二人间的距离,此时都是越离越近。
“妻主你尝一下,这道菜到底是真湿还是假湿。”其中几个字眼被他咀嚼得格外缠绵悱恻,似情人旖旎。
“你给我好好吃饭!”一张脸陡然爆红的林清安,简直想要将这人给塞进桌底下。
所以她最近是不是对他太好了,这才导致他越发得寸进尺!
只是在晚上,她即将入睡时,那扇房门却被人敲响了起来。
她原以为来的不是抱着小枕头哭得眼眶红红的纤云,就是那穿得像只花蝴蝶的禅林,可是等门被推开后,来的并非是其中任何一人。
只见那满地清辉下缓缓走进一手持乌木颜花托盘的桃红粉衫少年,清风纷飞间,吹得他竹纹衣袂蹁跹,宛如月下谪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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