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不过正夫哥哥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还有正夫哥哥好不害羞,那么大个人了还要抱清安姐姐,纤云都没有要抱着清安姐姐抱。”
“别理他,我们吃东西去。”林清安竭力不去理会身后的触感,强装着镇定给人夹了一块红枣米糕。
“妻主,妾身也要。”许是谢曲生被冷落后,他还不满的控诉了好几下。
“你先给我起来再说。”原先的恼羞成怒,此刻听来竟满是娇嗔。
“妾身不要,要是妾身起来了,等下被纤云给看了热闹怎么办。”谢曲生委屈的嘟哝了下,直接一口咬上了她的白皙脖间。
“还有妻主真偏心,都不舍得疼疼娇娇的,昨天娇娇可是尽心尽力的伺候了妻主一整日,妻主现在也不懂得怜惜妾身。”
“你还好意思说这个!”一说到昨日事,她仍是一肚子气,别说她全身上下都不见得有半块好皮,就连她的腰直到现在都仍是酸软无力居多。
“妾身不但敢说,还敢做呢,谁让妻主明明在床上那么热情,下了床后就翻脸不认人了,渣女。”最后一句,似带着他极大的怨气,就连那桎梏着她腰肢的力度都在不断增加。
“清安姐姐,什么是渣女啊?”正在吃着芸豆卷的公孙纤云不解的抬起那双疑惑的眼。
“这个吗,就是那种一口下去甜得能掉牙,结果吃到最后全部都是渣的女人。”谢曲生将那‘渣’字咬得格外之重,更似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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