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休沐日到了,怎的都不在信上和妾身说一下。”
“现在天气冷了,若是我告诉了你,难保你不会傻乎乎的在门外等我,到时若是害你感染了风寒可怎么办。”林清安张嘴咬过他递到她嘴边的糯米圆子,只觉得这没有刚出炉的时候好吃。
“妾身的体质才没有像妻主想得那么弱。”谢曲生似从鼻尖冷哼一声,并将原先打算投喂给她的梅花糕塞进了自个嘴里。
“是,是我把你想得太弱了才对,反倒是我不在的时候,你将纤云照顾得很好,其实最开始,我以为你会很讨厌他的。”可是到头来,她发现她自己倒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妾身又不是那种见了个人就会拈酸吃醋的人,再说了妾身和一个心智如同小孩的人计较什么。”他最开始得知她纳了侧夫后,其实是打了主意要闹个天翻地覆的。
可是到头来,他发现这样做,只是将人给推得越来越远。
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心智不成熟,整日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主夫叫得香甜的人,他要是还同人斤斤计较,反倒是失了他的皇子身份。
“不过我可事先说明,本皇子接纳他,并不代表着还能接纳其他人,还有那个柳诺诺你最好哪里来的送回哪里去,要不然我可就不是将人给送去乡下庄子那么简单。”他说到那人时,仍是一肚子的火气,亦连嘴里的梅花糕都不香了。
“好,我定然会尽快将人送走,更不让你在受半分委屈。”林清安同人说了一会儿话,这才想起她这一次前来的正事。
“等下吃饭的时候,舅妈和舅父说的有些话你听听就好,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原先她想问他,你之前为何没有出现在正厅,如今想来却是没有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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