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龙?”
孟洮唤了一声。那人身子晃了一下。
“没想到尹刃居然把他关在这种地方,孟家堡的尹龙根本没有出过孟家堡,而是被尹刃下毒关在这密室里三个月多。”
后面的尹刃发出了狂笑,笑的凄凉,传荡了整个密室。
“夫人!”
“你根本没中毒,你是心病,他骗你!”
“骗了我们十几年!”
“还是被我发现了!我就让他服了那种毒,把他关在这密室里,折磨他!”
“你都不知道!我知道你没中毒有多开心。”
“看见墙上那盒子了吗?那是你的弯月刀!我本想你过生辰时还你,让你开心。”
孟洮的眼泪掉在了那黑盒子上,她已经不在意所谓名利,不在意什么深情,她只知道她有十多年没碰过她的弯月刀了,从它被带走那一刻开始,她就不再是从前那个快意的少女了。尹刃狠心,却甘心为了她忍受屈辱。尹龙恨他们,恨她爹,却因为爱她不舍得给她服毒。他们在一起生活着十几年,表面风光,快乐,和谐。可对他们每个人来说都是种煎熬,深夜时,怎么可能不会忏悔。
“想我当年十六岁时,我梳的还是那及笄,我爹第一次把弯月刀送我时,我大哥连夜去堡外给我带了我最爱吃的云片糕,我二哥偷了王聋子的两罐好酒。那晚的月亮又圆又亮,我大哥喝的最多,含含糊糊中还在说“我要保护好桃桃”。说了好多遍,我二哥也醉了,爱听我唱曲,十六岁之前我一滴泪都没掉过,更别说整日撕心裂肺的哭喊,那个时候啊,我的嗓子,好听。清澈!我就在月光下给他们唱了牡丹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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