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这个令牌,我们应该是后厨的伙计,不足挂齿的小人物,这样也安全。”

        沈淇细心一路上观察孟家堡中人每人都有一块令牌,只不过都不一样,不同的令牌代表着不同的身份,职位。江阙尘听后轻啧一声,原来是狐假虎威的小啰啰。刚才拦路时装的和大哥一样。

        江阙尘从怀里拿出两粒药:“这是解毒丹,我出行前带了两粒。像噬魂散这种毒,完全可以依靠它解毒。”

        “可是,我们人可不少”。

        “刚才我们从大门进来的时候看见了吗?凉亭坐了一个老头,那老头就是计算人数的,你们回来了人数齐了,只要出去不被捉住,就没问题。”

        身后的铁骑有些不情愿离开,脚步都没挪一步。紧紧盯着江阙尘,沈淇这才察觉气氛不对劲,也许这群铁骑不止是来保护江阙尘的,可能更多的是监视。江阙尘之所以说只有两粒解毒丹是只想留下她和丁烜。

        江阙尘皱眉,许焰是太子那边的人,凡是能威胁到太子位的人,他都会留意,虽然平时江阙尘已经表现出玩世不恭的浪荡样子。但许焰还是会派探子跟踪他。这次出兵,带的人马全是许焰挑出的心腹精兵。为的就是探探江阙尘真实的实力。

        六殿下不胜武力是永登举世皆知的事情,当朝二殿下戍守边疆,长年不归,三殿下四殿下皆是庶出。六殿下不理政事是个顽固子弟,当今能威胁到太子之位的人只有五殿下江佞。

        沈淇看出了他的顾虑,为了更方便行动,只好坦白。

        “在下十四州州主沈淇。有我在,你们还怕你们家六殿下受伤?”

        “这就是州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