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远远听到小厮禀报丈夫来自己屋了,杨氏忍不住心中一喜,当即猫着腰向四处张望,自己这丈夫已经一个多月没来自己屋了,虽是自己生了两儿一女地位稳固,丈夫对自己平日里还算可气,可身为后宅女子,纵为大妇,谁又不以得到丈夫宠爱为荣呢?
杨氏见眼下无梳洗之物,便急忙去了西厢房去,寻了些自家大女儿未出阁前的旧物,虽然有些嫌弃,但是描眉画眼之后方才去见丈夫。显然,杨氏是知道林祎的打算的。
进屋之后挥手让丫鬟退下,杨氏连洗漱都顾不上,急忙去问丈夫:“事成了吗”
“成,成个屁”林祎恨恨骂了一句,然后将今天的事原模原样地跟杨氏又说了一遍。
末了,还嘀嘀咕咕地抱怨:“马上就成功了,我这也是为了咱林氏的颜面,那林如海糊涂,身为族长,我还弃祖宗礼法于不顾吗?”
“那他不要假子我们也不能硬塞,人家可是官老爷啊。”杨氏也跟着丈夫叹了一口气,“我们也强压不过他。”
“傻啊你!”林祎看着自家这窝里横的傻婆娘,恨铁不成钢,要不是杨氏娘家富裕,他早把她给休了,
“到底是头发长,见识短。他那女儿是个药罐子,能活几年还说不准,看林如海那样子也不准备续弦,到时候那几世积累的荣华富贵不还是族里的还不如给我家俊儿读书当官老爷用。”
“也是。”杨氏附和道。个人的不就是族里的吗?
“咱们家俊儿从小就聪慧过人,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秀才老爷,以后说不定也能当官老爷。我也能凤冠霞帔当上诰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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