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一张病床。

        病床后有一个挂钟。

        病床两边吊着吊瓶。

        病床和挂钟、吊瓶,同样都是满是污垢,不管是头顶天花板,还是地面瓷砖,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在寓意着那是一个很肮脏的世界。

        病床上躺着一名骨瘦如柴,虚弱昏迷的老人。

        老人的两只手臂上都打着吊瓶,脸上也戴着氧气罩,脸色看起来很灰白,看起来就像是气若游丝,勉强靠葡萄水吊着一条命的油尽灯枯,将死之人。

        这个时候,有一名始终以背影对观众的白色丝袜年轻女护士,走进肮脏病房里,她一直走到床头位置,开始拔掉输液管。

        也不知这吊瓶里是否有镇定剂药效,在拔掉输液管后,没多久,病床上的老人开始缓缓苏醒。

        老人刚从昏迷中醒来。

        人还有些迷茫,躺在床上不动。

        护士弯下腰,在老人耳边不知是耳语了一句什么,老人开始抬起虚弱的右手,隔着电影院的幕布,居然遥遥朝4号厅里的众人位置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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