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两个人抱树也不要三人不抱树，是避免其余两人共同加害走在最前面的人。”
“独坐莫凭栏，小心栏杆事先被人锯断，人靠在栏杆上容易坠空。”
“人心，看不见，摸不着，古人早已深知人心隔着一层肚皮，每个人心里都有个鬼。所以，如果想要让我出手帮助你导师，最重要的一点，我必须要知道实情，我信得过你，但我信不过你那位素未谋面的导师。”方正直视孙玉树。
“我可不想因为什么都不清楚，就把我陷入危险境地，我肯定要了解清楚事情真相，要万一你导师招惹上的是一个凶猛家伙呢？”
虽然魂气很重要。
可小命更要紧。
孙玉树着急，连忙解释说，他说的句句都是属实，绝对没有一句假话，他没有一句话欺骗方正。
方正稳坐不动，平静说道：“如果真想让我出手帮忙，问问你导师，他有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忘记了说？”
“比如，死的三个人，都是他年轻时候的监狱医生同事，为什么监狱里有那么多医生，其他医生不死，偏偏就死他们这些人。”
“问下你导师，那个时候的四个年轻人，是不是真的问心无愧？能不能拷问得起良心？”
说完，方正似想到什么，不忘提醒一句：“差点忘了提醒一件事，你过来找我时已经是晚上，许向高、赵正初、张梅三人死的时间，也都是发生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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