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这才不得不改选效率最慢的公交车。
“你知道坟子山怎么走吗？”忽然，一个声音在方正身边响起。
这是名穿着土气，像是六七十年代的老头，有些蓬头垢面，看上去像是似乎已迷路走失了很久的流浪汉。
没有回复。
那怪老头又一次重复，低着头，声音生硬，木讷道：“你知道坟子山怎么走吗？”
依然没有回复。
咯，咯…老头动作僵硬，开始慢慢抬起一直低垂着的头颅，脖子发出骨头僵直扭动的咯，咯声音，这是一对目光空洞，没有聚焦点的两眼，平静看着身前的方正，略微佝偻的身子一动不动。
“你知道坟子山怎么走吗？”怪老头第三次重复问，而这一次，他是死气沉沉直视着方正。
就在这时，马路对面的巷子口，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名二十来岁的年轻青年。
青年看着马路对面的方正，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死人沾地，活人娶尸，老狗刨坟，吃活人饭，阴人问路，知道碰上其中一个都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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