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梁仔靠坐在沙发上,勉强像人那样试图翘起二郎腿,但又差点意思。

        沈崇别他一眼,“让你掐表就掐表,你别瞎咧咧。”

        等梁仔坐正,沈崇这才深吸口气,右手拿消过毒的美工刀轻轻往左手指尖划拉而去。

        切口准确,力道控制精准,一个再标致不过的长两厘米,深四毫米的伤口出现在他左手上。

        自从第一次不小心刚好切出这种伤口之后,这个程度的伤口已经成了他自我测试的标准数据了。

        与此同时,梁仔开始计时。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沈崇手指上的伤口以近似于抽刀断水水更流的状态迅速闭合。

        “好!”

        他一声大喊。

        “十六秒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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