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是最痛苦,最绝望的。
“等等!吃……吃?玛德我有点子了!”
沈崇突然说道。
梁仔略惊慌,“干嘛?老大你想把我做成麻辣的?算了我们先说好啊,不准吃我的鞭啊!”
“滚犊子,有办法了!”
沈崇把手伸到梁仔面前,他小臂上正有个先前黄鼠狼抓出来的伤口,现在已经愈合不少,但还是有丝丝血迹在往外面冒。
“老大你干嘛?”
“咬我的手!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老大你口味很重啊,回头吃我好二次循环再利用吗?”
“别特么搞笑了!正经一点!我有自愈能力,试试看吧。你赶紧下口,试试能不能传给你。”
这就是沈崇情急之下想出来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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