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休息,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再去时,大老板却突然提到另一事。

        原来,昨天大家都忙乎着请他诊断,有个事忘说了。

        最近这段时间,镇上出没着个黄鼠狼,特别狡猾,每次只抓一只鸡或者鸭就走,一晚上大约偷三四只家禽,已经持续了好些天。

        虽然对于老板们来说,这损失不算严重,爆发一次瘟疫受到的损失至少是几十上百倍。

        但这事很烦人,养的狗都没什么用,防不住那家伙。

        没撞上就算了,撞上之后,寻常点的看门犬竟打不过他,还有个老板养了快六年的边牧被活活咬死,心痛得不行。

        设置陷进或者投毒也没用,那鬼东西机警滑溜得很。

        大老板问沈专家有什么办法对付这玩意儿没。

        沈崇随口给了点建议,可惜大老板表示什么招儿都使过了,不管用。

        “那鬼东西简直像人,有时候咱们设置了陷进,它偷偷摸进来把饵给弄走了,就留个陷阱的空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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