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上的油腻，不是血水、汤汁，而是汽油、机油，他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刚修过车的味道，无论如何都不像是厨师。
“推进去吧。”看到他，那粗壮男人摆了摆手。
“咦，等等，今天怎么不是老吴？”
“哦，前辈昨天晚上没睡好，现在在车上补眠呢。”小陈道。
“哦……”那粗壮男人又点了点头，“进去吧。”
小陈深吸一口气，推着车向里走。
路过了十多次，他从来没有进入过这个食堂，他很好奇。
他强自镇定地走过了粗重男人的身边，那粗壮男人突然又道：“等等！”
“什么？”小陈吓了一跳。
“我嗅到了紧张和恐惧的味道……”那粗壮男人皱眉看着他，“小伙子，你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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