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齐总,多谢齐总!”那客商千恩万谢,转身去了。

        齐装逼回到了桌子前面,刚打算打开那“土特产”,看看里面到底是啥颜色的,就又听到了敲门声。

        “咚咚”轻响,拘禁而小心的敲门声。

        齐装逼装没听到,翘起二郎腿,哼着歌。

        当这敲门声再响起时,他才叫了一声:“进来!”

        一个头发花白,戴着一顶老式鸭舌帽,身体有些佝偻,瘦弱的小老头拘谨地走了进来,对齐装逼露出了谦卑讨好到近乎僵硬的笑容。

        “是老帽儿啊。”齐装逼认识他,这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酿酒师,当时也是大庄酒辉煌的时期,可以说是曾经前途无量,后来得罪了某任的厂长,被打击报复了一番,就变成了烧锅炉的了,从那之后,他就越来越消沉,越来越卑微,到了四十多岁才结了婚,生了一个孩子还体弱多病,差点活不下来。

        后来,就几乎没怎么注意过他了,只知道他吃过低保,当过环卫工人。

        现在老帽儿也六七十岁了,半截身子入土了,来找他干什么?

        “老帽儿,坐吧。”齐装逼摆了摆手,示意老帽儿坐下,但是老帽儿哪里敢坐?他佝偻着身体,道:“齐总,我今天是来求您来了……”

        “我儿子大壮,今年也二十多岁了,一直没有正经工作,连个老婆都找不到……”

        齐装逼有些不耐烦,你儿子有没有工作,和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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