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爸的世界观其实是挺传统的,对自己的朋友千好万好,对亲戚家人忍耐度极高,但有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感觉,把州外人都视做各种鬼子。

        也就大胡子这家伙大大咧咧,被叫了坚果州鬼子也不生气,加上脾气和庄爸确实挺合得来,还有迷之理解能力加成,才成了好基友。

        不过庄爸认识了这么多的州外的酿酒师,也就只有大胡子这一个基友而已,其他人大多合不来。

        之前庄爸出手,也完全是因为死去的士兵和庄不远差不多年龄,激发了庄爸的同理心。

        换个日子,如果是庄爸在看新闻,大概会和很多他们这个年龄的人一样,一边看别人倒霉,一边鼓掌叫好呢。

        车窗外,那官员的脸都快在玻璃上挤变形了,拼命调庄爸嚷嚷着什么,鼻涕眼泪都流下来了。

        突然,那官员惨叫一声,被锤人苦力抓住后颈,一只手拎了起来。

        “吸吸……”锤人苦力似乎饿了,把官员拎起来,在他身上嗅了嗅,顿时打了几个喷嚏。

        妈蛋,这身上抹的什么香水?怎么那么刺鼻?

        他摇了摇头,但终于还是食欲战胜了嫌弃,锤人一只手拽住了官员的后颈,另外一只手拽着官员的一只胳膊,张口就要啃下去。

        那官员拼命尖叫挣扎起来,口中大叫着:“我付钱,付钱,我们付双倍,求求您再出手一次,我们付双倍!双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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