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宗无泽那么说我反倒是有些意外,他像是把生死已经置之度外,别人在说什么也都和他没有关系。

        想到宗无泽平时的淡然态度,倒也符合他的性格。

        “我们还住院么?”我问宗无泽,宗无泽摇头:“不想住院,还是喜欢在家里躺着,哪怕是没有阳光。”

        “那我们回去。”

        说到回去,办理了手续我和蚩尤子陪着宗无泽回去,而回去的路上宗无泽总是走走停停,还和我说了许多他年轻时候的事情,按照宗无泽说的,他年轻的时候是个死了很多回的人,面对死亡早就处之泰然了。

        这一路,宗无泽总是说,其实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的时候见不到想要见到的人。

        我问宗无泽所谓想要见到的人是什么人,宗无泽却不回答了。

        其实我看来,人之将死,见一面不见一面倒也没有多大的关系,要是不见,兴许还能维持两天,要是见了,兴许就维持不住了。

        回到阴阳事务所,宗无泽回去躺着,一躺下就看着手里的罗盘,看他那样不舍得,我才转身出去。

        门关上宇文休在外面站着,看到我宇文休才问我:“怎么说?”

        我把检查的单子交给宇文休,宇文休看了一会什么都没说去了宗无泽的房间里面,又过了一会出来,宇文休告诉我:“通知你公公婆婆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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