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鼠说完去看白乌,我不好再说什么,翻身面对着墙去了,躺了一会也没听见鬼鼠他们说什么,我就睡着了。

        奇怪了,睡着之后就觉得欧阳漓在我身边坐着,猛不丁我就醒过来了,睁开眼朝着身后看去,那里除了鬼鼠,其他什么人都没有了。

        见我醒了,鬼鼠带着面具的脸微微动了一下,我朝着鬼鼠仔细看了一会说道:“你以前死在哪个山头了?”

        鬼鼠愣了一下:“好好的为什么问这个?”

        “闲的慌问问?”我说。

        鬼鼠问我:“你是不是做梦了?”

        “你倒是很知道,我是做梦了。”说完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坐到鬼鼠面前仔细的看了看鬼鼠,说道:“我总觉得你这个长相,像一个人,但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你又不肯说出来给我听,我虽然知道你有难言之隐,但你不说我倒也不生气,你过去必定是我认识的人,要不你就不会把你这张脸给遮住了,你说是不是?”

        听我说鬼鼠便笑了:“你做了一个什么梦?”

        “那我自然不能告诉你,不过我梦见我丈夫了,你说是不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我朝着鬼鼠那边问他,鬼鼠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朝着我笑了笑,之后他说:“是值得高兴。”

        “嗯。”答应了一声我又躺了回去,之后便看着鬼鼠遮住的脸看他。

        鬼鼠也一直给我看,可惜他始终带着面具,我就算看了,也没有很大的用处,因为什么都看不到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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