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前不光放着火盆,还放着两位老人的遗像,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不过看着两个人的遗像,都不是那种吃过苦的人。
两人都是笑着的,但我总觉得这个笑有些不正常。
另外火盆里面放了不少的纸钱,之前正慢慢的烧着,却没看见棺材前面有人烧纸钱,更没看见灵堂里面有人守着,这就不正常。
即便是晚上没有什么客人过来,也不至于连个守灵的人都没有。
何况这两个人死了也有几天了,怎么还不送出去,难道说真的是棺材出不去么?
再往外面来,摆了一张挺大的供桌,桌子上面有鸡有鱼,有水果有糕点,能想到的都有了,到还算丰盛。
我和欧阳漓站了一会,这户人家才出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长的还算是精神,穿着一身西装革履,一看到门口站了一男一女我和欧阳漓,微微垂眸,想到些什么,迈步便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一见面便说:“你们总算来了。难怪南宫大师说只要两个孩子到了晚上突然不哭了,就是你们来了,看来南宫大师还真是料事如神。”
男人一脸的欣喜,但他印堂发黑,一看就是这段时间时运不好,说不定还会惹来祸端。
正当此时,两口棺材前面的烛火呼呼的窜跳起来,没有几下灭了一根。
男人一看烛火灭了,连忙蹲下把打火机给拿了出来,弯腰小心翼翼的给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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