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就和我说了不少的话,不过在我看来多半都是对这个世界的感慨与留恋。

        “你放心,你死之后,投胎的还是这个世界。”我在车上这么说,语气如此平淡笃定,车子前面的欧阳漓和女汉子都看我,我到是无所谓,毕竟我说的是真话。

        到了医院张鹏直接去住院,当然要又我们看着,这次来的人比较多,整个重案组的人都跑了过来,我问女汉子,重案组一共多少组,女汉子抬起手比划。

        看女汉子的手我顿觉意外:“九组?”

        “聪明。”女汉子比划的是个九,我要是再不聪明,我得笨成什么样子了。

        “所以你们整个组都来了,也没什么关系。”我说,很笃定。

        “不是,我们重案组原来是九组,现在剩下我们一组了,你以为整天都有重案发生么,像是你和张鹏,没事就跑来的人一年没有一个,我们都是别人破获不了,或者是人命案,血案才轮过来,所以我们这地方也不是多好的地方。”

        女汉子这么说我明白了,就是个收破烂的地方,别人不要的,他们大包小包都要了。

        所以,只要不是太着急的案子,推后压着也都没什么事,办不办案他们自己说了算。

        而今天大家都为了看张鹏是怎么死的,就都跑到医院来了。

        欧阳漓是个领导,整个重案组他说了算,全体来这边保护,谁叫张鹏重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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