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又回到欧阳漓的怀里,靠在欧阳漓的怀里看着门口。
门口的女人忽然传来一生哭喊,嘶鸣的敲着门,我也听见好像什么东西在门口撕扯,吓得人浑身冒汗了。
其实我也不是很害怕才对,可是莫名的就出汗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窥视我,心里静不下来。
门外的女人用力拍门,喊着救命,我也想要救她,奈何我不知道怎么救,而且欧阳漓和宇文休我都叫不醒。
“啊!”女人最后啊的一声尖叫,忽然就没有声音了,我看着门板,好像透过门板能够看见什么似的,一个女人从门板上面奄奄一息的被拖了下去,双眼还是圆瞪的,我看的呼吸一滞,忙着回来了。
又过了一会,门外嘻嘻哈哈的传来声音,我朝着门口又看了过去,此时听见门口说:“放我进去,我回来了!”
是参娃的声音?
我忙着要起来,结果手腕上的铃铛又开始响个不听了,我停下低头看了一眼,铃铛好像是活了一样,在我手腕上面晃个不停,响个不听,我抬起手按住都按不住,我便看着门口寻思起来,这么晚了,参娃自己回来了,参娃是有灵性的东西,为什么不自己从门缝进来,要我去给它开门?
这么想我又坐了回去,而且胸口的玉也发光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我靠在欧阳漓的怀里靠着,但是没有多久参娃就再门口说:“有人要吃我,你快来,快来给我开门。”
参娃的声音实在是太像了,我控制不住的想要去给参娃,开门我起来了两次,但两次都因为宇文休的那个银铃铛又坐了回去,小铃铛一直的晃动,每次我起来要去开门,银铃铛就晃动的不停,我就觉得是外面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我出去了准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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