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漓便笑了,他还说人的魂魄是会有出来透气的时候的,从人的蹊跷出来,偶尔会在睡觉的时候出来。

        有些晚上梦见了一些害怕的东西,其实就是晚上出去遇见了什么东西,给鬼遮掩了。

        欧阳漓要是不说,我还真是不知道这些,他这么说,我到也明白了。

        我问欧阳漓出来干什么,欧阳漓说出来去看看我父母,我一听便愣住了,朝着他问:“你怎么知道我父母的事情。”

        欧阳漓也没有回答,只是说:“你们温家的祖坟其实不在这里,你太爷爷死的时候,已经把你们家温家的祖坟挪到了山上,也是因为这样,恶灵没有去祸害你们温家的另外一支。”

        我大概也是猜到了,我们温家的族谱上面还有一个旁支,这说明我太爷爷那一代不光是我爷爷一个孩子,肯定还是有其他孩子的。

        只不过我太爷爷十分的偏心,把好的给了那个孩子,把不好的给了我爷爷这个孩子,这才会让我父母早早就死了。

        欧阳漓许是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便不自觉的笑了,他还说:“不是宁儿想的那样,其实你太爷爷只是想要保住温家一条血脉,不存在谁好谁不好,更没有偏瘫,只是你爷爷是个做哥哥的,在这件事情上首先作出了表率,这才换来了另外一支温家子孙的安宁。”

        与我比欧阳漓处处显得狂妄大度,与欧阳漓我则是处处的小肚鸡肠,这事说了着实有些郁闷,于是我便不说话了。

        欧阳漓便说我:“宁儿有些事情,就好像是个小孩子执拗,有些时候,又像是个王者一样深明大义。”

        给欧阳漓一说我本该不好意思,但我总算是心里舒坦了一些,要是这么说,我这人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

        见我高兴了,欧阳漓改成了牵着我的手,之后两个人去了不少的地方,比如我小时候玩得地方,比如我经常去的地方,这些地方虽然没什么好玩好看的,却陪着我从小到大,所以当我说起的时候,脸上就会洋溢着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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