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睁开眼睛浑身颤抖,好像是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了,而后看见我更是如此,忙着抱住头喊着不要过来。

        给我四婶这么一弄,我也心慌慌的,好像我是那只女鬼,可我分明不是。

        我四婶现在这样,要是把她放到家里,恐怕会出事,但我们要住在这里,好像不妥。

        犹豫再三我们去我大伯那里,把我四婶也给戴上了,而这一路上我四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鬼,有鬼,不要过来什么的。

        但说来也真是奇怪了,宗无泽在我四婶身后贴了一张符箓,我四婶便什么也不说了。

        等我们走远,宇文休回头看了一眼,我看他看我也回头看,这不看还好,一看我奶奶的老屋上竟立着一只披头散发的女鬼,而那只女鬼就是我在镜子里面看见的那只恶灵。

        “你看什么?”我问宇文休,宇文休便说:“看她想干什么?”

        “那她想干什么?”我又问,宇文休便摇了摇头,而后他和我说晚上要去找剩下的半尊观音像要我跟着他一起去。

        我本来不爱去,但是他都这么说了,我又很想知道那半尊观音像到底在哪里,这事又和我们温家有关,这次也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下来。

        到了大伯家已经晚上九点钟了,村子里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回了各自的家里,至于大伯这里也是有人过来守夜,但温家的人都害怕,真留下守夜的人其实也没有事了。

        大伯家的大门开着,灵堂朝外,进门便看见我大伯的棺材了,棺材前面放着一张照片,棺材前有个火盆,孝子贤孙都在棺材两旁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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