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伯就给放在那上面,艰难的吐着最后的一口气,身上穿着的是黑色的寿衣。

        农村不像是城市,人没死就给抬到地上了,是不能在床上死过去的,也只有突发的病才能死在床上,这些我倒是知道。

        我大伯就好像是知道我回来了,原本一直盯着房顶看,我进门他就朝着我看,我大哥就说要我过去,我也就过去了。

        其实我很害怕死人,虽然我不害怕鬼了。

        但总归是要死的人,总有些忌惮,但他是我大伯,我还有事要问,也就进去了。

        等我过去,大伯把我的手一把拉住了,吓得我身后的人纷纷后退了两步,估计是我大伯这么提着一口气不走,都以为他是诈尸了什么。

        我回头看向那些人:“你们放心,没事。”

        说完我大伯便和我说话,但他说不出来,提着一口气光是张嘴,其它的根本说不出来,我大伯断断续续的说了一些,而后便没动静了。

        我抬起手把大伯的眼皮一盒,这人也就死了。

        而我这个举动顿时让温家其他的人震惊起来,农村这个地方,能出一个我这样的人,也算半个阴阳先生了,顿时我成了温家的红人,我大伯死了没人管,反倒所有人都拉着我进屋去说话,把我当成了日后能出人头地,生金蛋的鸡了。

        大伯没过多久给抬进了棺材里面,我大哥的媳妇,也就是我嫂子,人有些傻,别人都没问我的事情,她就问了。

        “小宁,怎么你大伯吊着一口气快半个月了,别人都没让他断气,你让她断气了。”听我大嫂说的这话,就不像是个精明人说的话,话说要不是我大伯家经济条件不好,当年我大哥也不会娶了这样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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