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宇文休这人与其他的无疑,那两天他也昏迷不醒,这就排除了宇文休的嫌疑,加上宇文休这人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我们便也不好下手查证了。

        但倘若宇文休此时要是下手对付我,我对他又没有十足的把握,这事便有些难办了。

        想到这些,手心还是出了一些汗的。

        “这么晚了,怎么在这里出来,你没去上课?”宇文休这话听起来是在多管闲事,但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确实我这个时间从欧阳漓的办公室里出来有些搪塞不过去。

        绞尽脑汁我便想要想个理由出来,恰巧身后的办公室门推开,欧阳漓从里面从容不羁的走了出来。

        “你还没走?”一出来欧阳漓便问我,我一滞忙着回头看欧阳漓。

        但欧阳漓这人实在会装,面无表情的问我:“还想多留一会?”

        欧阳漓言下之意好像我不好好学习,犯了什么惹他十分气愤的错误,以至于被专门叫到办公室里,专门来罚站什么的。

        一听欧阳漓说我忙着符合,朝着他解释:“不是,这就走,这就走了。”

        于是我招呼也不打,迈步便走了,急急忙忙的差点撞到门口的一扇门,至于身后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出了门我忙着擦了一把汗,回头看看一摸心口扑腾扑腾的跳起没完,于是我自己也是给吓到了,我又没做坏事,我有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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