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寒身体瘫软地坐到了地上,低下头,还有些回不过神。

        皮衣男弯腰看看阮寒,马上就走开了,坐到了阮寒客厅的沙发上,还打开了电视。

        电视机吵闹的声音不断切换,一声女人的笑声一闪而过。

        阮寒打了个寒颤,终于是抬起了头。

        他看向了皮衣男,再看看电视机,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

        皮衣男没开口。

        阮寒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捂住脸,呻吟道:“怎么会这样……那个女的……那些血……”

        “那个鬼杀了不少人了呢。你怎么招惹那种神经病的?”皮衣男好奇问道。

        阮寒摇头。

        “别沮丧了。”皮衣男拍拍阮寒,“这种事情很平常的。谁一辈子没碰到过一两个神经病呢?这是她死了,所以变得更加神经病了。活着的时候,大概是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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