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周一,让人感到疲惫的普通周一。

        我和胖子他们一块儿去了工农六村,继续我们这段时间一直以来的工作。

        因为工农六村接连出事的关系,产权人现在都急着搬走,想当钉子户的是一个都没了。我们的工作就少了扯皮和纠结,变得雷厉风行。

        当然,因为好些房子变成危房,有些产权人担心安全问题,提前搬走,我们工作的时候就必须事先联系他们,再进行房屋面积等事项复查和核实。有些文件也需要他们亲自来签字。

        工农六村现在变得很冷清。

        房管局过来检查房屋的工作人员还没走干净,但他们人数不多,工作也和我们分开。居委会的毛主任等人则是心不在焉,比平时少了几分热情,多了点儿心不在焉。

        我们四个等着产权人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外头的动静。

        我的手机响起来,是被我标记了“南天”名字的号码打来的。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眼皮都开始跳了。

        “喂。”我接起了电话。

        “嗨,林奇,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南天的语气很活泼。

        我已经不是眼皮在跳,而是大脑中有神经在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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