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的画面快速掠过。
长大的莫晓玲不可能一直待在家中,走出了家门,去往更多的地方,也意味着她会看到更多的死亡场景。
我的意识中涌入了许多鬼魂杀人的片段,我的双眼则看到了莫晓玲每次被副作用折磨的场景。
她已经长大,能够诉说自己遭遇的事情。可她的父母并不理解,还觉得不安。因为长大之后,莫晓玲的眼睛依然“很好”,依然能看见。
“不能告诉外面的人。”
“你看错了。”
“不要胡说!”
“你再撒谎,我就要打你了!”
莫晓玲父母的态度变得越来越强硬。同住的祖父母也没有包容她的“怪异”,反而是觉得秽气。
“这种小孩活不长。给家里要惹麻烦的。”莫晓玲的奶奶念叨着。
她并不重男轻女,却迷信认为莫晓玲有阴阳眼,意味着厄运。她不和莫晓玲说话,不和莫晓玲对视,甚至吵着闹着要搬到女儿家里,不和儿子一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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