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看护把餐盘等收走,我依然睡不着。

        下午的时候,爸妈和妹妹来了,带了妈妈煲的汤。

        等到下班的时间,瘦子他们也过来。

        因为我家人在场,他们不好说那些和灵异相关的事情,就说了点别的。

        我妈倒是迷信起来,认为我这一年里面运气不佳,可能需要找个大师看一看,或者找个寺庙上一炷香。

        我爸对这种迷信活动表示了反对。不过,他反对的原因主要是担心那些不明身份人士和公共场所可能出现的危险。

        妹妹对我挤挤眼睛。这让我想到了我第一次清醒的时候,妹妹握着的手,手里面似乎就有符纸。

        我不禁看了眼瘦子他们。

        这样的情况实在是难以交流。

        他们很快被我爸妈送出了门,房间里只剩下了我们一家子。

        到了八点多,南宫耀出现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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