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沉吟片刻后再度开口,“你要庆幸此刻的幼小。”

        所以可以留她一命——这也就是她说的尴尬之处。

        又多个机会活,她是不想搞什么报仇的,生活本来就很不容易,平白为了这具身体的因果背负上仇恨,那真是还嫌生活不够难。

        她一点都不嫌弃生活不够难,脑中尴尬了一小会儿,就没心没肺地扔掉了那点莫名其妙的纠结。

        只求这个饶她一命的大佬再发发突如其来的善心,给她找个好人家养。

        这人也确实不让她失望,托付了个不错的人家养她,然而只养到她大概四五岁的时候,就又被带走了。

        “握起它。”

        这个叫酆都月的男人扔给她一把木剑,声音温和好听,言语的内容却一点都不好听:“按着上面的姿势,挥百次。”

        她看着木剑巴眨巴眨眼,慢吞吞地说:“阿叔,我数不到百,隔壁阿哥只教我到二十,他说百是大数字,学着难。”

        “……”酆都月神色不变,语气平淡,“数五次二十,练吧。”

        她慢悠悠哦了一声,翻着那本书,开始挥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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