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在他们约好时间后的第二天,白溪遭遇突然袭击——发情期。

        龙涯和虎鲸兄弟游到鲛人宫宫门口,就看见老乌龟和水母一家逃难似的跑出来,虎鲸兄弟跟着跑了。龙涯稍微仗义点,探头朝里嗅了嗅,然后——跑的比其他人都要快。

        这一切都被趴在屋顶透气的白溪看进了眼里。

        白溪不生气,视线三百六十度扫过,没看见一个活物。

        他独领风骚的烤鱼味信息素又回来了。

        可能是已经有过两次抗发情期的经验,白溪感觉自己脑袋还算清醒,还有余力想为什么信息素还可以变来变去这个问题。

        到这次为止,他到这里一共经历过三次发情期,两次在海里,都是烤鱼味,一次在陆地,是可口的脆甜苹果味。正常Omega的信息素会变来变去吗?还是因为是鲛人,所以信息素味道才会反复横跳,让人不知是喜是悲?

        浑身都软的没有一点力气,如果不是有水的浮力,在爬房顶这个过程中,白溪已经因为抓不稳、踩不稳,丧生在摔下去的路上。

        为什么Omega会有发情期?这算什么发情期,为什么不改名叫醉酒期?

        白溪积蓄了好久力气,终于在日暮时滚回房间。以为能安静睡一会儿,忘了卧室里还有两闹钟,这会儿已经喊得嗓子哑了。

        抓起来,开窗、放生。一系列操作彻底耗空了白溪的力气,挪到床上后,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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