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涯也把脑放在桌子上,和白溪面对面,又问:“说吧兄弟,你怎么了?生病了?”
这个二货,白溪痛苦地闭上眼睛,吐出一个字,“滚。”
“……要滚你先滚,我还要听莫听弹琴。”龙涯好意关心兄弟,哪想兄弟叫他滚,怒不可遏,拍桌站起,从哪儿挪过来又挪回哪儿去。
白溪一动不动趴着,他已经没有力气去骂龙涯了。得想个办法先离开这里。
四周畅聊阔论,没有客人注意到白溪这边的异常。除了站在门口的凌亭煜。
这段时间没日没夜地忙,凌亭煜忘记,他的易感期到了,离开长安时候没带抑制剂。
更加让人不安的是,眼前这位海民居然是一位Omega,莫非海国是六性别国家?
双重信息素反复加持下,能站在原地不动,就已经耗尽了凌亭煜的自制力。
宋一云那个二货,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凌亭煜的眼角余光能看见宋一云正悠悠闲闲地靠着栏杆,朝着走廊尽头挥手。
很快,凌亭煜的余光看见宋一飞匆匆赶过来,二货居然还上前阻拦,说没什么事,没事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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