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速速回去请大夫,留下两个人照顾他。”凌亭煜握紧缰绳,指甲紧挨着掌心软肉,掐的生疼,竭力维持着面上的冷静,“你在哪儿受的伤?白公子为何没跟你一起回来?”

        受重伤的暗卫名叫燕宁,最末尾两名暗卫下马,喂他喝下止痛药,紧急处理伤口,撒上止血药,做简单包扎。

        燕宁腹背部中三箭,左臂有两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流血最严重的是腿上的两道刀伤,此外还有不计数的鞭伤。黑色的衣服被血浸染成暗红色,人能清醒着回来,属实是万幸。

        得到照料,燕宁稍微有了些力气,“禀殿下,白公子和我一起逃出来,路上被他们发现,白公子护着我先走了。”

        保护人的反过来被保护,就算如此,还是一身血的回来,挡住匪徒的那个人又会是什么样子。

        凌亭煜不敢细想,他怕自己会发疯。

        一个字一个字几乎是耗尽力气才能平稳地说出来,“地点?”

        燕宁:“西郊山内五十里右转上山,半山腰有山洞,穿过山洞就能看到他们的老巢。”

        “你好好休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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