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殿下,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石汀什么也不知道,热心说道。

        这位公子莫不是个傻子?已经摘掉假胡子,倒了杯茶慢悠悠喝的任公公心道,这位白公子见了八殿下,丝毫不见客套,视角不断扫过殿下的下|身,看来果真如八殿下所说,一见如故,视线竟然如此赤|裸。

        任公公悄悄抬头去看他们太上皇,就见太上皇笑的见牙不见眼,所有褶都笑出来了,可见是开心得很。

        太上皇十分高兴,就和普通的平易近人的老人没有区别,且好奇心十分重。

        就海底的事,逮着白溪可劲问,白溪知道的白溪说,白溪不知道的就让石汀说,意外的默契。

        五个人的雅间变成三个人的狂欢,剩下一个乐得当陪衬,时不时拿起酒壶或茶壶给各位倒酒。唯独最后一人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话语,介于他常日里也没太大的表情,话也不多几句,也就都不在意他,聊得热火朝天,相见恨晚。

        凌亭煜一杯一杯又一杯地喝酒,只在白溪说话时停一停,虽插不上话,倒也听得很认真。

        石汀聊完书院的事,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听闻太上皇爷爷和海皇是故交,海皇陛下都不讲海里的事吗?”

        石汀说完,全场寂静。

        众人:“……”

        石汀:“……”

        石汀小心翼翼:“……怎么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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