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说完就跑了。
凌亭煜懵了一瞬,旋即抬起头,白溪已经浮到左侧立柱上方,声音隔着水雾传来,“歪吗?”
“宝贝右边一点。”
“白溪有点靠上了,你再往下挪半寸。”
凌亭煜说完,注意到旁边多了两道视线注视,白父白母都看向他。
白父突然问了个不太和适宜的问题,“八殿下何时返京?”
凌亭煜行晚辈礼,“见过伯父伯母,队伍明天就要启程了。我陪白溪回来一趟,是私人场合,伯父不需和我见外。”
白父没再多言,只是难得又多看了几眼讨人嫌的儿子。揽着妻子的肩膀,进了院子。
白溪再次和凌亭煜确认对联位置,没问题好,贴好游下来。一脸无语,“你怎么和他说不用见外?”
“呃,那、应该怎么说?”凌亭煜上辈子没见过白溪的父母,只见过白溪的爷爷,可爷爷身患重病,一直缠绵病榻,在白溪成年之前就去了。
如今,虽然在官方场合见过白伯父数次,到底也没私下相处过。凌亭煜反复回忆刚才见到白伯父白伯母之后的行为举止……似乎是有些不妥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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