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白溪突然暴躁,一脚踹在空椅子上,椅子飞出去撞在门上,掉在地上,一条腿似乎歪了,有散架的趋势。
凌亭煜:“……”
“什么人?”几乎是转瞬,白溪神态恢复如常,起身检查摔倒的椅子,“一个骗子。殿下也不用把人找来给我见,若是能找到,告诉我是死是活就行。”
“……好。”
……
此后日子恢复寻常,凌亭煜把邀请函递交给海皇,等了两日,白父白母游玩归来,回家过年,听闻此事,非常开心。十分迅速地规划好,两天后启程去云南,在云南度过新年。
老乌龟惊闻噩耗,凄凄惨惨地跑来找白溪哭诉。
尾随老乌龟一起来的是另外一只老乌龟,转诉海皇的话,并且送来一封海皇写的亲笔信。
信是写给凌亭煜的父亲的,也就是当今太上皇长乐帝。
看到“长乐亲启”四个字,所有人心里都涌上不好的预感,这对老顽童会不会突然又出什么新花样来。
龙涯蹲下,笑眯眯地揪着龙宫管家的白胡子,“父皇这是又有什么新的政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